其實這篇文章沒有要仔細談鶯歌,因為這次出門是花公司的錢,所以鶯歌留著公司文章談(請看右欄「舒聿帶你一起聽‧旅行」),也不會有照片,因為除了我的自拍照之外的照片都會給公司用,應該沒有人想看我的自拍照吧,所以就是沒有照片。這篇文章要聊的是Hostel和旅伴,比較多的是個人驚恐的碎嘴和抱怨。總之公司文章裡面不能講的,我都會講。喔對我要澄清,我凌晨三點決定的是我要在那邊過一夜,景點的部份我都有準備好再去,請大家不要害怕,我是有認真在做事的。

 

Hostel:凡是異教徒的心靈都是脆弱的

 

據我所知鶯歌只有一家Hostel啦,所以就是那一家了。我一進去的時候沒有太大的感覺,是到2樓的背包客房之後才發現,怎麼睡覺的地方會有教宗的演講海報啊。我沒有太上心,直到我發現1樓和2樓的公共空間有耶穌的照片……相對於基督教/天主教,我毫無懸念是個異教徒,雖然數量不多,但是對我來說根本就是一個move就會看到耶穌啊!而且房間裡面的教宗,因為我側睡,所以我睡覺到一半只要眼睛打開就會看到教宗……我真的有點嚇到,雖然沒有任何人要跟我傳教就是了,不過說好的不偶像崇拜呢?是用2D呈現就沒有關係嗎……而且身為一個異教徒,我真心覺得神明還是放在神明廳或者錢包皮夾之類的地方拿來拜或護身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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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千江有水千江月》的第一印象來自高中數學的排列組合。聽說是得了文學獎,很經典的小說,所以前陣子就借出來看了。我要看之前給自己滿長一段心理建設的,畢竟是民國69年得獎的作品,感覺會讓我看到一些很吐血的東西。實際心得就是嘈點滿滿,不吐槽這本書對不起這個世界。但是也不致於到難看,因為我還可以看得完。也有吸引我的地方,雖然我覺得一大部分是這個故事對我來說真的太莫名其妙了,以致於我很想看到底可以有多荒謬。

 

在閱讀的過程中,我要不斷提醒我自己,這是民國69年得獎的作品,是我母親18歲時,這個社會願意讓他們讀的文學作品。尤其時這是文學獎得獎作品,所以一定符合了某種意識形態。這樣的閱讀其實也滿有意思的,臉書的演算法已經讓我們活在一個高度相似的世界。試著認識一群與你不一樣的人,其實也滿有趣的。

 

以下心得皆嘈點,而且是人很差講話滿酸的心得。喔對,我看了很多書評,說看見早期臺灣的美好。但我真心覺得嘈點太多,我看不到這些美好。(以下有部分劇情露出)

 

嘈點一:這個國家是誰的家

 

背景是民國6070年的臺灣,一開始常常出現「中國人」的論述。對我而言這件事情很難想像,尤其是看到某人的叔叔要「替中國拿下一座諾貝爾獎」時,當然某種層面來說,現在的臺灣還是常常有類似的概念,只不過事情有點不一樣了。現在比較多是,功成名就之後硬被冠上「臺灣之光」,殊不知非常多人都是因為被這個國家的教育體制逼走,在國外獲得重視之後,才被硬扯上關係。尤其當我看到那些只是爸爸媽媽是臺灣人的人,我非常懷疑他們的自我認同到底是不是臺灣人。我想質疑的是,那些莫名其妙給別人冠上這些稱號的人,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別人的國族認同好嗎?你確定他覺得自己是臺灣人嗎?我滿意外這個年代,居然還有人認為國家的認同來自血緣的。

另外一件有點微妙的事情是,書的一開始出現了非常多「中國人」的論述,但是到中間幾乎不見了,直到小說的最末又出來刷存在感。這是在提醒評審這是一本意識形態正確的小說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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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坑後各種慘狀,殊不知一開始還在噗浪上狂吐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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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在坑底,9:55才去還真的搶到了,果然全家的地點是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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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手做給妍妍的禮物,還有我日出手寫了3000字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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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面會當天,一播開場影片我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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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之上〉是非常久以前的作品,約莫是五年前、我高二的時候。
我家附近的陸橋突然在眼前浮現、還有早就已經被剷平的向日葵園。漠晴就現身了。
已經忘記當初是為了什麼而動筆寫起漠晴的故事,或許真的是為了一兩個模糊的畫面。

我只記得我在三天內將兩千字的底稿,一路飆飆飆到八千字再準備收稿,邊寫邊哭,
最後漠晴死掉了,我想我哭得比漠晴還要慘烈,我知道,只有漠晴死了、只有漠晴和不斷睡去又清醒的抑鬱一同死去,我才有辦法活下來。我其實從未搞清楚為什麼漠晴要死去,也許哭是因為我選擇讓漠晴死去,活生生殺了一個人一般。

大一的暑假我有考慮過要不要改寫一次結局,後來放棄了,除了當時的文筆慘不忍睹外,我知道,
漠晴對我來說,死了比活著痛快。

(雖然貼是貼出來了,但是我並沒有重新再看一次的勇氣,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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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一個很習慣閱讀長篇小說的人,上一次看長篇小說應該是一兩年前看張悅然的《水仙已乘鯉魚去》,是一部非常沉重、又能壓著讀者不斷閱讀的小說,我記得那時因為看得太痛苦,而決定先去睡覺,但是躺在床上又因為太痛苦而翻身下床,熬夜到四點終於呼出最後一口凝重,昏迷般睡去。痛苦,不是因為寫得不好,而是寫得太好,好得讓人無法承認故事中的苦處,僅能自虐般逼迫自己與主角同以殘存的姿態繼續活下去。若說《水仙已乘鯉魚去》是病態與渴愛,那縫身就是連生與分割的慾望同時存在同時矛盾彼此。

  《縫身》大約是滿久之前被我放進待閱讀的書單中,應該是看到聯合文學的推薦。但我現在已經忘記到底是什麼驅使我決定要找時間閱讀這本書。去圖書館借出來的時候,正如同我長期一般的疑惑,到底是縫隙的縫、還是縫紉的縫?我之前都傾向縫隙的縫,直到我真的拿起書本,才發現,啊原來是縫紉的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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